抗凝血灭鼠剂威胁野生动物安全

（上图：因吃了死麻雀而死亡的猫。绿会志愿者观察发现，这只猫在死前在呕吐物里面还有麻雀毛。）

就比如，2019年12月初，绿会志愿者发现的这样一幕：猫头鹰和猫死在一起，还有十几只猫也被毒死了。志愿者找到了正在投放药物的街道工作人员，包括怀抱孙子看着家门口花花绿绿老鼠药惊恐万分的村民。

（上图：中毒死亡的猫头鹰。有研究显示，一只猫头鹰，每年约能消灭480只老鼠。）

（图：过量投放的灭鼠药，散落在街道上。摄/绿会志愿者）

由于毒性正在食物链中向上传播，危害了越来越多的野生动物的安全。而这种由于有害毒药对野生生物造成的灾难性影响，并不只是在我国存在，同时也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

比如，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马里布，灭鼠药成为了当地常见的野生动植物杀手。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的官员现已确认，圣塔莫尼卡山地区有5只大猫（大型猫科动物）被灭鼠药毒杀致死，而且该地区几乎所有被追踪的大猫们都发现了其体内有杀鼠剂。

一篇2019年10月份报道显示，加州圣塔莫尼卡山脉国家公园管理局正在追踪的两只山狮在误食了灭鼠药后，不幸死亡。其中一头雄狮（6岁龄）是于9月9日在托邦加州立公园发现死亡的，被证实死于鼠药中毒。在对另外一头4岁的雌狮的尸体进行解剖发现，肝脏中也发现了鼠药，其尸体是在加州马里布发现的。[2]

（上图：P-30是一头年轻的雄性山狮，死于老鼠中毒。这已经是第五只被证实因鼠药中毒死亡的圣塔莫尼卡山狮。来源/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Patch报道）

这给圣塔莫尼卡山狮的保护可谓是雪上加霜，因为2016年的一篇研究早已显示，由于缺乏遗传多样性及地理隔离产生的局限，洛杉矶山狮极有可能在50年内灭绝。[3]

（上图：一个非政府机构在网上发起了请命，征求签名要求纽约禁止使用第二代抗凝血灭鼠剂以保护野生动物、宠物和儿童。来源/thepetitionsite）

一个非政府机构在网上发起了请命，征求签名要求纽约禁止使用第二代抗凝血灭鼠剂以保护野生动物、宠物和儿童。由于这些高毒性老鼠毒药，使纽约的野生生物，宠物甚至儿童处于中毒的危险中。这些毒物被称为第二代抗凝灭鼠药，可通过内部出血诱导缓慢死亡。而且由于中毒的老鼠的身体组织中存在该药的残留，因此它们正在变成食物链中其他动物的“致命食物”。纽约有30多种不同的野生生物成了非靶受害者，因误食而中毒。而且，这些杀鼠剂的附带损害还包括宠物和儿童，也可能会被无意毒害。这些老鼠药的安全已经成了问题，在有效和廉价的替代品已广泛存在的情况下，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将这些最危险的毒药投放市场。[1]

（上图：在美国加州，我们走上街头，抗议剧毒灭鼠药的使用。图片来源/生物多样性中心）

在美国的市场上，抗凝血性杀鼠剂有数十种品牌，其中包含多种不同的活性成分。它们通过影响动物对维生素K的加工来发挥作用，维生素K抑制凝血和凝结，最终导致失控的内部出血。最常见的第一代抗凝血灭鼠剂之一就是使用称为华法林的血液稀释剂作为其有效成分， 老鼠似乎已对此产生了抗药性。[4]

于是，制造厂商们立刻对此做出了回应，他们开发了一种新的毒性更大的产品系列，使用了非药用的活性成分，例如溴地丁（brodifacoum）或溴苯丙隆（bromadiolone）。这些第二代杀鼠剂，仅一次取食的量，就能给这些啮齿动物带来致死剂量的效果。它们的半衰期更长，这意味着这种毒药可以在动物肝脏中停留数年，而第一代毒药只需几天或几个月。

上图：抗凝灭鼠剂对生态系统中猎食者的危害路径图。来源/SASA（见水印）

由于第二代杀鼠剂毒性大、半衰期长，增加了给除了老鼠之外的、非针对性的野生动物带来的食用中毒的可能性。第二代杀鼠剂不会立即杀死动物。它仍然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患病的动物通常会消耗更多的毒药并表现出生病迹象，使其更容易成为食肉动物的目标。[4]

（上图：狐狸是北美犬类中最小的成员，经常吃到感染了有毒物质的啮齿动物（如鼠类）为食，结果导致中毒死亡。图：Sun-Gazette）

狐狸是北美犬类中最小的成员，高度仅为9到12英寸，重量不到5斤。狐狸和其他濒临灭绝的猎食者，经常吃到感染了有毒物质的啮齿动物（如鼠类），结果导致中毒死亡。

2019年12月，位于美国加州的非政府组织“生物多样性中心”起诉了农药管理部门，因为它没有保护好狐狸等其他濒危物种，使其因摄入高毒性的老鼠药而死亡。[6]

其实早在五年前，加利福尼亚州的农药管理部门曾经禁止向公众出售这些毒性超强的灭鼠药。但是鉴于对受保护野生生物的持续伤害，该法律诉讼要求：该州应该将该禁令扩大到农业使用者和获得许可的害虫控制经营者。

我国国内生产的杀鼠剂有几十种，分为速效杀鼠剂、慢性抗凝血杀鼠剂和违禁杀鼠剂。

速效杀鼠剂是生产使用较早的1类杀鼠剂，如磷化锌等，与慢性抗凝血性杀鼠剂比起来缺点较多，使用的价值已经不大，只有少数几个品种，由于某方面的特点，还可控制使用。

在我国，目前广泛使用的是新一代的抗凝血慢性杀鼠剂（anticoagulant rodenticides）。

这类抗凝血灭鼠药，又称“慢性杀鼠剂”（chronic rodenticide）、多剂量杀鼠剂，是指能抑制体内凝血酶原的合成和使毛细血管壁脆裂，导致内脏出血不凝、流血不止，鼠多次摄食在数天后累积中毒死亡的杀鼠剂[5]。

抗凝血杀鼠剂致鼠中毒的主要机理：一是降低血液的凝固能力。抗凝血灭鼠剂抗维生素K，作用于肝胶，阻碍凝血酶原产生，破坏正常凝血功能。二是损坏毛细血管，使血管壁渗透力增加，引起大出血。

一般来说，采用低浓度、多次进行投放。主要品种有杀鼠灵、杀鼠迷、大隆、敌鼠钠盐、特杀鼠2号、溴敌隆、杀它仗、敌鼠钠盐和氯敌鼠等。

我国对于抗凝血灭鼠剂的环境影响，尚未有充分认识，关于这方面的文献颇为不足。绿会小编在查资料时发现，2012年《国内临床医生》曾经有一篇文章曾指出抗凝血灭鼠剂的问题，“随着此类杀鼠药的广泛使用，家畜、野生动物以及人员中毒也逐渐增多。”[7]

与之同时存在的问题，还有过量的投放。如2015年《北京晚报》的一篇报道显示，有人发现天坛公园的长耳鸮（猫头鹰）的唾余中频繁地发现了鸟羽，这让他十分忧虑，以鼠类为主要食物来源的猫头鹰为什么会吃鸟呢？结果发现，北京灭鼠工作做得太彻底，猫头鹰没的可吃，所以只能吃同类。[8]

（上图：北京晚报对天坛猫头鹰吃鸟的报道。）

为此，国内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生物与科学伦理委员会（简称绿会BASE）建议：

（一）对现有抗凝血慢性杀鼠剂的生态环境影响，要进行全面的、科学的评估；

（二）采用更为安全的灭鼠药剂；尤其要把对非靶动物的影响作为考量目标。

（二）充分发挥大自然自身的天敌生态控制机制，生态灭鼠。

文 | Linda

核 | 花花

编 | Angel

你不知道的宠物营养学

维生素：视黄醇（A）

主要功能：维持视觉系统；维持生长发育；维持皮肤粘膜完整性；维持和促进免疫功能；促进生长发育和维持生殖功能；与维生素D活性的对抗及对骨骼代谢的影响；促进血红蛋白生成；增加食物中铁的摄取；

常见来源：绿色蔬菜、奶油、蛋黄、动物肝脏

缺乏症状：食欲不振；皮肤劣化；繁育和发育障碍

过多症状：软骨增生；胎儿畸形；发育迟缓；牙齿脱落

备注：1、猫咪无法通过类胡萝卜素转化维生素A。

2、喂食大量的肝脏几乎成了猫咪维生素A过量的主要原因。

维生素：钙化醇（D）

主要功能：调节钙、磷代谢；促进骨骼生长；调节细胞生长分化；调节免疫功能；调节甲状腺机能；

常见来源：鱼类、蛋黄、干香菇

缺乏症状：佝偻病；骨质疏松症；骨质软化症；

过多症状：高钙血症；软组织钙化；食欲不振

备注：对于宠物来说，只有接受阳光照射不足时，才有必要在食物中 特别补充维生素D。

维生素：生育酚（E）

主要功能：保护细胞壁；抗氧化；促进性激素分泌；

常见来源：植物油；豆类；蛋类

缺乏症状：繁殖障碍；脂肪炎；猫咪还有厌食、精神抑郁等

过多症状：暂时无研究证明

备注：有人认为摄入过量的维生素E会影响维生素D、K的吸收和代谢。

维生素：叶绿醌（K）

主要功能：促进凝血功能；参与骨骼代谢；

常见来源：绿色蔬菜、豆油

缺乏症状：凝血时间延长

过多症状：暂时无研究证明

备注：维生素K可依靠肠道细菌合成。但是患有脂肪泻和持久性腹泻的宠物吸收能力差。

维生素：硫胺素（B1）

主要功能：增进食欲；帮助消化，特别是糖类的消化；维持神经正常活动；

常见来源：大豆、瘦猪肉、谷类

缺乏症状：食欲不振；体重减轻；出现神经性问题；衰竭甚至死亡

过多症状：暂时无研究证明

备注：猫比狗对维生素B的缺乏更加敏感，因此每日需求量是狗的4倍。

维生素：核黄素（B2）

主要功能：促进发育和细胞的再生；促使皮肤、毛发的生长；影响脂肪代谢；

常见来源：酵母、肝脏、乳制品、大豆

缺乏症状：厌食、体重减轻、运动失调、甚至死亡；耳部周围脱毛（猫）

过多症状：暂时无研究证明

备注：体贮存维生素B2的能力有限，超过肾阈即通过泌尿系统，排出体外，因此每日必须通过食物补充B2。

维生素：烟酸

主要功能：促进铁吸收和血细胞的生成；维持皮肤的正常功能；参与糖类、脂肪的代谢；

常见来源：肝脏、肉类、鱼类、蛋类

缺乏症状：厌食、体重下降、口腔炎症溃疡

过多症状：暂时无研究证明

备注：猫咪无法将色氨酸转换为烟酸，15日不摄取烟酸出现生长停滞、体重下降，50日内出现死亡。

维生素：泛酸

主要功能：参与蛋白质、脂肪、糖类的代谢；

常见来源：酵母、肝脏、乳制品、豆类、蛋类

缺乏症状：生长受阻、昏迷、痉挛、肠胃症状；脂肪肝

过多症状：暂时无研究证明

维生素：吡哆醇（B6）

主要功能：参与蛋白质、脂肪的代谢；促进皮肤与神经健康；

常见来源：酵母、肉类、蛋类、米糠

缺乏症状：厌食、体重下降、发育迟缓；脂肪肝、肾损伤（猫）

过多症状：暂时无研究证明

备注：猫对于B6的缺乏要比狗敏感，补充B6的数量取决于每日摄取蛋白质的量。

维生素：生物素

主要功能：参与蛋白质、脂肪、糖类的代谢；促进毛发健康（猫）

常见来源：肝脏、豆类、乳制品、蛋类

缺乏症状：体重减轻、腹泻、掉毛（猫咪）

过多症状：暂时无研究证明

备注：生鸡蛋清中有一种抗生物素的蛋白质，能影响生物素的吸收。

维生素：叶酸

主要功能：参与遗传物质和蛋白质的代谢；影响动物繁殖性能；影响动物胰腺的分泌；促进动物的生长；提高机体免疫力；合成DNA；红血球形成；

常见来源：绿色蔬菜、肝脏

缺乏症状：发育迟缓、唇腭裂

过多症状：暂时无研究证明

维生素：钴胺素（B12）

主要功能：促进红细胞的再生及发育；维护神经系统健康；促进糖类、脂肪和蛋白质的代谢；

常见来源：肉类、乳制品、鱼类、蛤类

缺乏症状：贫血、食欲不振、呕吐、腹泻

过多症状：暂时无研究证明

备注：植物性食物中基本上没有维生素B12。包括猫狗在内的所有动物，都是依赖微生物合成B12的。

维生素：胆碱

主要功能：促进脂肪代谢；促进神经组织健康；维持肝功能正常；

常见来源：蛋黄、肝脏、乳制品、豆类

缺乏症状：体重减轻、呕吐、脂肪肝

过多症状：红细胞减少（狗）；

猫暂时无研究证明

维生素：维生素C

主要功能：生物反应催化剂；抗氧化功能；

常见来源：绿色蔬菜、水果、橘子

缺乏症状：暂时无研究证明

过多症状：暂时无研究证明

备注：猫狗都能利用葡萄糖合成正常代谢需要的维生素C。猫咪在应激状态下建议补充。